最近,我一直都在说一句话:“古有窦娥,今有烟盒”
窦娥是冤枉的,但终究还是让关汉卿给鸣了不平,可是我烟盒的冤却只能由我自己来伸了。
我烟盒之冤源自最近谈了女朋友。
同事们可能是从我日常的言语中知道了我在谈朋友,所以每每自己出了什么状况,他们总是会用隐含了a语言的话来打趣我。
最近发生了两件事,让我切实体会了为什么在古代会出现窦娥之冤了。
那天早上,在我快要上班的时间女友发短信给我,说项链掉了,好象是昨天晚上掉在磁湖边上。
我听完汗毛都竖起来了,都已经快八点了,湖边那么多晨练的人,万一给人捡走了,岂不是掉得大。
于是,我出门拦了个的士就朝湖边赶了过去。
在路上给同事姐姐发了个短信,告知事情原委,让她帮我请个假。
到我们昨天晚上欣赏夜景的湖边台阶的时候,发现那条项链好好地躺在那里,自己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时,头儿打电话过来:“小伙子,你女朋友的项链掉磁湖边上了?老实交代,昨天晚上做什么了?”
“我”
回到办公室之后,每个同事脸上都是那种坏坏的笑,并且从头到尾地打量着我,仿佛要从我身上找出什么“犯罪”
证据来一样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真够a的。
过了没几天,晚上送女友回家,回来的路上被突如其来的雨给淋个正着。
回到家之后又是换衣服又是洗澡,忙了大半夜才睡下。
睡到凌晨,身上开始低烧。
吃了点药,但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间,我仍然浑身乏力,于是把闹钟按熄了之后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间已经是九点过五分了,还是被头儿的电话吵醒的,一看时间,我脑袋嗡的一声,自己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了。
五分钟之后,我洗漱完毕出了家门,拦了的士就朝局里飞奔。
到了办公室之后,我很不好意思跟头儿解释说:“我睡过头了。”
结果,头儿直接来一句:“小伙子,晚上不要太累了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要注意身体啊!”
抬头看他,又是一脸那种坏坏的笑,我知道他又把我想象得很a。
也罢,怪只能怪自己,谁让自己不争气让人给逮着把柄呢?只要头儿不生气,这点冤枉我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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